Lin, Pei Yao 林沛瑤

Latest Writings

不合時宜的情懷——現場身體與影像的再同步:劉昱廷《走在水上》

看劉昱廷的作品,我腦海中總是不由自主地浮現這兩個字:情懷。 起先我也困惑於這個詞彙跟「情感」哪裡不同?但當試著將「情懷」置換成情感,卻感到失去了一些況味。比起隨著當下不斷變化起伏的情感,情懷似乎是一種時間尺度更長的,想望、嚮往、或追憶,甚至是浪漫。

當過去上身當下:四把椅子劇團《獨疝其身》

劇照提供:四把椅子劇團/劇照攝影:秦大悲 在燈光快速暗去又亮起時,整齣戲唯一的演員背對著我們,站在舞台正中央的那把椅子上。這場60分鐘的戲將從這個瞬間中開展又結束,隨著演出進行,演員距離我們越來越遠,從臺前逐漸迂迴趨向舞台深處。那是主角第三次疝氣發作,而最後我們會發現,他是在多重危機夾擊的間隙中,向我們重演了自己的人生跑馬燈。

感與知的間隙:文字如何在作品中創造距離

李傑,2023,「最後一片雲」展場一隅,TKG+。圖/林沛瑤攝影 對我來說,文字與話語之間的差異,在於文字可以與寫作者(發話者)分離;而當閱讀者將一個個文字讀入腦海時,讀者成了媒介,文字在閱讀的過程中化為話語,成為思緒的一部份。「是誰在說話?」這個問題的答案,在文字的閱讀過程中,因為讀者的參與可以變得模稜兩可。

鄭文豪、劉書妤《冶煉是水氣》:時空的合成與析出

文/林沛瑤 「最先出來的詞是『冶煉』,一種轉化、煉金的動作。」書妤跟文豪如此談及當初展名發想的過程。這次在新板藝廊的聯展《冶煉是水氣》(2022)是劉書妤跟鄭文豪兩人的第二次聯展合作,從第一次在覓計畫的聯展《飛揚土製造》(2019)到《冶煉》一展,有點像兩人輪流發球,探索與對方的共同點時也探索自身創作的過程。兩人分別以非常不同的切入方式,思索邊緣性、城市、空間與時間,並且在創作的過程中,各自將這些元素冶煉、轉化成獨特的「系統」。文豪的創作從一種對於時間的感性切入,將許多有著自身歷時性暗示的物件,再度創造成一個自有運行體制的「宇宙」、賦予其新的時間性,而不著重疊加這些物件在各自脈絡下的意義;書妤則以一種基於對世界(不論是虛構、現實或符號)的興趣,將世界中的系統拆解為「建構元件」,再重新組建出他個人的、去除原先脈絡背景的新系統,或者我可能會說,是一張張的實驗工作桌面。